没等她赔完罪,又听木柘道:“还有这个‘妾身’,你明明是本王的王妃,为什么要自称‘妾身’,难听死了!”
孙莹春真没想到木柘还能从她的自称中挑出刺来,“这是一个谦称罢了,王爷若是不喜,妾……莹春日后便不说了。”
反正她也不是很习惯这样说。
前朝对女子尤为苛刻,所以那些教导她的嬷嬷便告诉她嫁人后要如何如何自称,即便她再不喜欢,不也是老老实实的认了命吗?
但既然王爷也不喜欢,她便是不说,别人也没法儿指摘她什么。
木柘听她这样保证才算是如愿以偿,只是孙莹春回过神儿来才发觉不对劲。
他们不是在说银钱的事吗?怎么就扯到了称呼上去了。
还有,什么叫“他都不封本王做太子”,摸着良心说,瑞王也不是块儿做太子的料啊!
就不提别的,单说瑞王这一□□爬的字,他也不适合做太子啊!否则日后做了皇帝批改奏折,光这字都得让全朝上下文武百官笑话半天。
更别提她这夫君究竟能不能看得懂奏折还是一个问题。
倒也不是她看不上她夫君,也不是她轻信谣言,而是这房间里摆放着的书籍册子,一般人只需翻上两下,便能轻而易举的看出她这夫君的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