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红色的戳显眼亮目,可木爱媛却没有韩望非住院的记忆。
“你忘了,爹是做什么的了?”他岳父可是有雕刻木头的能手,医院的印章又算得了什么。
韩望非笑的温柔,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他没有因为木柘拿出的收据和记账本而伤心,因为他知道这都是岳父为了对付他妈而做的准备,里面的账百分之八十都是假的。即便是岳父真给他记账,他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“啊?那万一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?”木爱媛有些后怕。
木柘摇摇头,这东西怎么求证,堂堂一个大学的校长总不至于为了一张纸去他们那个县里求证,他们县城里京市那么老远呢!
而且校长又不是警察,木柘就是拿准了校长不会仔细看,只要不是学生作风有问题,这种家务事谁稀罕管。
韩母闹完这一次,被韩娟拖走之后怎么想怎么不甘心,就算自行车是那个乡下人买的,她儿子入赘到他们家,难道就不需要给自己一些补偿吗?
尤其是当家的和大儿子也常常看着别人家的自行车眼馋,韩母就更不甘心了。
只可惜等她下一次再去学校的时候,学校就不许她进去了。门卫现在查的很严,只允许教师和学生进入,教师门卫都认得,学生也需要有学生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