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搬家之前连一点风声都没透露,跟防贼一样防着咱们,过年也没过来,可见是真怨上咱们了。”齐雅君又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也只有在木柘面前,她才会说这些话,表露出一丝脆弱来。
木柘知道,三个儿子都这个样子对她是一种沉重的打击,但性子已经养成,他不是不能尝试给掰回来,但任务中没有这一项,他便不想多事。
恶人再怎么拯救也是恶人,狗改不了吃屎,装出来的温情又有什么用呢?
“别想那么多了,他想搬走就搬走,咱们也不指望他养老,等老了,我肯定得比你晚走一步,一定会照顾好你的!不能让你那么难过……”
“哼,这也是你能决定的了的?你要是喝酒再这么贪杯,指不定用不了两天就得我伺候你了!”齐雅君不信,挑着眉训他。
听到这话,木柘不敢接了,因为喝酒就是他的命,他也不喝多,就是每顿饭都要喝上一小杯。当然,如果媳妇儿愿意让自己喝上两杯他会更开心。
“那什么,炉门是不是没关?我去看看!”他试图逃离现场。
“关的好好的,我给关上了。”
木柘:逃离现场失败!
第二天下午,王招弟就让木爱民提着几小袋粮食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