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也知道她自己做的那些事儿不好,但她向来理不直气也壮,只嘟囔着,“医者仁心,怎么能只顾着那点儿东西和那点儿亲戚关系!”
有厌恶极了那老太太又泼辣的人连忙对崔大夫说,“行了,崔大夫,你赶紧去吧,不用理她!这老太太就是没理也辩三分,烦人的很!”
老太太听了手一拍,脚一蹬,“你说谁呢?你这个小娘们!”
那人也不甘示弱,“我爱说谁说谁,谁烦人说谁,就说偷了我们家鸡还不承认的那人!说棺材板压了一半儿还这么坏的人!反正说谁谁知道!”
崔大夫看这形式连忙摇着头,提着药箱快步离开。
帮他说话的人崔大夫也认得,平日里最爱跟人吵个架,他凑上去说话反而惹人嫌。
崔大夫的医术是真的很高超,他幼时经历过吃不饱饭的痛苦,后来得齐家帮助,不仅能吃饱饭,还送他去学医术,他自然学的极为用心。
而且因着经历,他比平常人更能吃苦,一生也没有娶妻生子,除了想要报答齐家,剩余的心思全在医学上。
上次来不自信没有选择直接治疗只是因为病人是大小姐,是他恩人唯一的血脉。
这两天准备充分,齐雅君的病症被治疗的不错。她的嗓子本就没有太大问题,归根结底还是心病,吃了些药,扎了几次针,在齐雅君自己的努力尝试下,如今慢慢好了起来,她能说出口的话越来越长。
这几天木爱媛上学放学的路上走路都带着风,看谁都热情的给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