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想啊!他也不想收那个裴兰茹的东西,更不想去问她借钱。
她的眼神里满是侵略和势在必得,甚至还有他理解不了的贪婪。他不喜欢她的眼神,也不喜欢她。
可是能怎么办呢?他如果不接受她的东西,他父亲该怎么熬过去?他总不能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活活被饿死,病死。自己却只能助力在一旁手足无措,无计可施。
他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她从另外一个男人手中骗来的,他也知道她背着那个男人把骗来的东西又塞给了他。
可他还是接受了。
他曾经明明是最骄傲不过的一个人,他也不想,但傲骨不能当饭吃,他可以没有傲骨,但不能被活活饿死。
他得确保自己和父亲活着,只有活着才有希望,他相信总有一天他和父亲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。
躺在病床上的人看到他这副模样也沉默了,一时之间破败的茅草屋里没有任何动静。
旁边还有其他住在牛棚里的人,除了开关门的声音,也没有任何响声。甚至连交谈都是一种罕见的事。
他们对刚才的怒吼漠不关心,又或者说每天都只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对任何事情都是这样。
不要多管闲事是他们来到这里学会的第一件事,也是他们活下去的首要准则。
“志扬,是爸对不住你,连累你了,可是咱们做人得有原则!你觉得那姑娘的做法对吗?你认同吗?”
“昧着良心做事迟早是要付出代价的啊!”
樊生林红着眼眶断断续续的努力吐出自己想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