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爱民心中暗自得意。
“妈。”他出声提醒正全心全意缝制衣服的人。
齐雅君不是没看到他,只是故意没想搭理。
她说话费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留着那几个字说给木柘听,能让他开心很久,总比说给令她寒心的人听好。
木柘也带她去医院看过,但医生只说是心理原因,受了刺激,查不出什么异常。
木爱民发现他妈抬了一下眼,然后又继续缝衣服,知道是不想理他自己。
他心下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一闪而过,他没把握住,就想到了自己来的意图。
“妈,你就把镯子给我呗~我真有正经用处!”
他没戳破衬衫的事,觉得这时候他妈还在生气,他一说岂不是会恼羞成怒?
齐雅君看到他这样,心中叹了口气。这个时候了他还理直气壮地惦记着她那镯子,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尴尬的。甚至也没拿分家当回事。
齐雅君心中思绪万千,面上却只表现出一副疑惑的架势,仿佛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,究竟是什么镯子。
自从木柘说了让她不用担心后,她就真的不再为了这件事忧虑,她向来是非常信任自己丈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