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没有人对她不事生产还能吃饱饭眼红,有些人甚至想要使坏举报,但都没有成功。
往年的事很多人还是有记忆的。他们大队算是好的,因为穷,离得远,很多事插不上嘴也从未参与,但其实有很多人都害怕面对齐雅君。
齐家在以前其实是很大方的一个主家,且以仁善为名,这一大片儿的很多人在三四十年前都受过齐家的恩惠。
但是人啊,有时候心里的嫉妒是没办法克制的,当有了一个理由,可以把原来高高在上的人拉下马,他们就激动的难以克制,心里的愤恨远远压过了那点儿良心。
即便他们知道有些事不太对,有些东西他们做的过分了,但依旧无法克制内心疯狂的一面。
他们只觉得他们一人欺负了一下,跟风般的痛打落水狗,结果却万万没想到齐家人就那样几乎死了个干净。他们觉得富贵人就是娇气命薄,但体内蠢蠢欲动的恶劣基因到底还是沉寂下来。
因为那些迟来的愧疚和良知,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对齐雅君的“懒惰”真做些什么。反正不吃他们的,不喝他们的,有人乐意养着。
若换做其他人说不得就要被点名批评一番,但齐雅君啊,齐家的那个小姑娘,他们怎么敢呢?他们还希望自己入夜之后能睡得安稳些。
木柘去下地干活,齐雅君便关了门在家里洗洗衣服,然后再躲在屋子里绣绣花,帮木柘、木爱媛纳鞋底,做新鞋。
其实这个时候有些下乡知识青年也是抱着建设更好祖国,努力奋斗,实现人生理想而来的。
不过这其中绝对不包括裴兰茹。她只是迫于家庭无奈不得不来。即便有一部分知青和她一样,可那些人也会努力让自己投入到劳作中,适应环境,融入环境。只有她觉得如今的日子只能说是备受煎熬,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