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人。
杜晚歌都有些结巴:“你朋友是念法律吗?”
“是啊。”句芒不解地应声。
杜晚歌心跳加速:“她妈妈是法律教授,爸爸是大亨吗?”
句芒想起来就有些犹豫和不忍:“她……很早就没有爸爸了,妈妈对她很不好,也不是什么教授,就是个赌鬼。”
可这个人明明就是承欢。
杜晚歌心跳如雷。
“如果你信我的话,或许,我大概率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。”
句芒狐疑地看着她。
杜晚歌花时间,跟了右繁霜几天,真的越看越熟悉,可她对陈晏岁百般顺从,忍气吞声的样子,让杜晚歌看得心里很不舒服。
承欢不是这样的。
终于,有某天右繁霜喝醉了,看着陈晏岁把她接走,杜晚歌立刻跟到右繁霜临时下塌的酒店,扮成保洁,在她床头压下一张苏忧言摄影展的票。
等了几个小时,再三确保陈晏岁不会回来之后,才放心离开。
她在赌,
赌苏玉山和右承欢在这个世界一样是爱人。
一连十多天,终于等到苏忧言回国。
杜晚歌戴着墨镜,一身红裙在机场外等他。
看见苏忧言的那一刻,她就知道一切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