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越心拽着她,恨铁不成钢:“是谁,你说话,如果你不说我怎么给你摆平。”

杜晚歌看着商越心清秀文柔的面庞,生出几分动容,语气忍不住软下来:

“都不是,但是比这些都恶劣,是别人帮不了我的事情。”

商越心不忍,移开视线往别的地方看,嘴上却冷漠:“帮不了就帮不了,你眼睛红什么,大不了也抓住黎风的把柄威胁他,是个人就有把柄,更何况他这样的垃圾。”

杜晚歌笑了:“好。”

商越心嫌弃得要死:“这点小事,竟然值得你这么在意,还要去讨好黎风。”

但说完又开口:“我给黎风送翡翠镇纸可不可以?”

跳跃度太大,杜晚歌一时间竟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:“什么意思?”

商越心都不想说明了,但又忍不下心来:“你当着我的面,不敢得罪他,他肯定也想在我这里挽回他的面子,我送东西,他肯定觉得你说了他好话,形象在我这里有所挽回。”

“好。”杜晚歌眼圈微红。

商越心相当嫌恶:“我帮不了你,只能做这些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事情。”

杜晚歌破涕为笑。

当晚杜晚歌果然一点都没有再痛,一连几天甚至都是好好的,好歹挨到第一个星期的周末。

只要不去学校,她就松了口气。

她赶紧给黎司期发消息,订机票去港城,无论如何趁着这个机会,先做之前他们没有做成的事情。

黎司期这段时间几乎经常陪她上课,能抽出来的时间全都抽出来了,生怕有什么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