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司期言简意赅:“苏忧言。”

她有些不解:“可我本来就认识苏忧言。”

黎司期态度平缓镇定:“你认识的是病弱躺在病床上,瘦得脱相的苏忧言,而且还是少年苏忧言,我要给你看的,是现在的苏忧言。”

他拿出手机,点开一张照片,是他特地飞去澳洲看苏忧言时,偶然拍下的照片。

照片里的苏忧言还在坐轮椅,依旧憔悴。

但是和杜晚歌记忆里的苏忧言相比,有很大变化。

杜晚歌拿到的那一刻就震惊了:“苏玉山?”

黎司期淡淡嗯一声:“对,你也觉得他和成年的玉山很像吧。”

杜晚歌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久久不能冷静。

苏玉山是她从小认识的朋友,虽然考取了功名,但决定实业救国,在港口附近建立香水品牌,一直和外国人做生意,赚洋人的钱。

她死的那一年,连国外都看得见他的香水品牌玉山。

而在这里,苏忧言同样是原主从小到大的朋友。

黎司期始终平静,喝了一口茶,继续道:“你知道苏氏是做高奢品牌的吗?”

“我记得,苏氏背靠jh集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