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鹊南微微弯腰,将她一把抱起来。

虽然黎风说的那些屁话他一个字都不信,也并不觉得她会去攀附什么权贵。

十天前,黎风说她会攀附权贵,因为对他很记恨,要借力打击他,还说杜先生您一定很在乎晚歌,因为您喜欢她,并且也不是她的亲表哥,一定不会愿意看着她这样糟践自己。

只有一件事他听进去了。

他不是杜晚歌的亲表哥。

黎风说他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,他只是杜如始因为无精症悄悄领养的孩子,杜如始怕没有孩子,杜老爷子会不将杜家交到他手上,所以有了他的存在。

这件事杜鹊南近期有过怀疑,但并未多想。

黎风怎么知晓的他不知道。

但在听见黎风说之后,他立刻取了父亲和自己的头发送去做鉴定。

果然是没有血缘关系。

但听见失身两个字,他就不由得想到黎司期。

虽然不可能失身给什么所谓权贵,但她和黎司期的感情发展却是实打实的,迟早会有那一天。

与其和别人,不如和他。

要攀附权贵,最好的权贵当然是哥哥。

什么都可以给她。

这次得到了,往后她都是他的。

别人不能再沾她分毫,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男朋友,以后都不会再有,只有哥哥。

黎风虽然卑劣,但他喜欢晚歌这件事,的确如黎风所言。

他不可能任由晚歌跟别的男人在一起。

杜鹊南抱着她,一步步上楼,众人都在楼下,没人意识到少了两个人。

她的裙摆在他西装裤上飘摇摩挲,曾经渴望而不可得的所有,这一刻都唾手可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