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道这个侄子皮囊下是如何包藏祸心。

乌长谦开口和杜鹊南搭话,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。

杜鹊南也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漂浮,好像脱离了身体,只是维持着本能应他:

“因为最近有一场晚宴在杜家办,晚歌是杜家的人,应该参与,所以我特地过来和晚歌说一声。”

乌长谦恍然大悟:“但小歌手受伤了,恐怕不太方便。”

“宴会就在老宅办,只是让大家都看见晚歌,清除一下杜家不重视晚歌的流言。”

杜鹊南看向杜晚歌,“这场宴会比较隆重正式,晚歌还是在场比较好,哪怕露个面就回房间睡觉。”

『虽然是在老宅办,安全系数很高,大概率没有人敢在老宅造次,但还是谨慎点好』

『是喔,那个权贵未必不会被请过去。』

『绝对要小心啊,千万不能栽倒在这里,虽然有杜老爷子老家上下盯着,也说不准就有意外,当回女配真是让我心惊胆战』

『一说到宴会我就瞬间警惕,像这种会遇到权贵的地方,一定要多加小心。』

乌长谦都无法开口拒绝。

毕竟是对小歌好的事情。

杜晚歌想了想:“那你要派八个保镖跟着我。”

杜鹊南无有不应:“好,那天的所有安保都会无时无刻不盯紧你。”

杜晚歌刻意追问:“你请的宾客里,有没有一个姓周的,做钢铁生意的客人?”

“有。”杜鹊南想了一下确实有。

杜晚歌就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,自然而然地提出自己的诉求:“我不想请他,我不喜欢他,他和我气场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