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控诉:“对啊,死渣男,和我在一起你还夸前女友。”
『合着这俩货都有念念不忘的前男女友?』
『拉倒吧,py的一环罢了,怎么看都像是在打情骂俏,你爱不爱我,还是你更爱她的臭情侣脚趾扣地文学,你看他们像真的吵架吗?』
黎司期有意逗她:“那人家的确很好,怎么不能提吗?”
她真生气了,一下子坐起来:“你怎么还说。”
黎司期从容不迫,一只手抵在桌面上:“之前姐姐也说。”
她抱着胸,有点委屈:“那是因为你说你不会生气的。”
黎司期把玩着她桌上的盲盒玩偶摆件:“我的确不生气,但刚开始也吃醋姐姐这么喜欢他,许愿牌也要写他,只不过知道姐姐还是会选我。”
她愤愤:“不选你,臭狗。”
“想选之前那个?”他依旧沉稳淡定。
杜晚歌:“对!”
黎司期微微侧眸,长眸潋笑:“这很简单,拉了灯我装成他和你说话。”
他拉上遮光窗帘,屋内登时一片黑暗,他刻意用指节抵着喉结,把发声位置往下调,清润和气的男中音响起:“晚歌。”
杜晚歌瞬间鸡皮疙瘩起来了,有那么一瞬间,感觉是少卿在叫她。
她僵坐在原地,看着黎司期的身影,同样挺拔,这一刻好像看见触不可及的人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,他好像还没有死,还有机会相见。
他抵着声音,不是清爽的少年音,亦非男人完全成熟的低音,而是取中庸,稳重自然,不争于世,干净温润,和煦却净如春溪流石转:
“你说要看女史箴图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她坐在原地,死死不敢出声,怕一出声就会破坏掉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