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楼去看女儿,小心翼翼掀开一点点门缝,女儿正看着天花板,不知是在赌气什么,抿着唇,脸鼓起来。

不过司期被咬了也不生气,倒是真的好脾气。

正好小歌有点霸道,黎司期能容她闹。

乌长谦小心翼翼合上门缝,心里宽慰。

而此刻,黎风终于落了地,整个人瘫软在草地上,手像两条棉花,软绵绵地耷拉着,脑门上全是冷汗,裤子湿透。

血迹都干透成了血痕,想是血粉一样,一搓就掉。

他没有力气,却满心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
他也要让黎司期这么痛苦。

不是喜欢乌歌,最在意乌歌,可以为了她折磨他吗?

不知道他看见乌歌在别人身下承欢,被人半强迫半顺从的样子,会不会比他这一刻更痛苦。

彪形大汉把黎风拎起来:“走吧,送他去医院,别把人搞死了。”

黎风被这么一提,又是一阵剧痛。

但他竟然庆幸还有剧痛,他的手神经还在,意味着他还有机会执锤。

第二天,杜晚歌还没起床,黎司期就提着早餐过来了。

她迷迷糊糊的,看见窗户那里有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,略微坐在她书桌上,长腿还能抵得到地面,短发上似乎有跳跃的光点,手上托着一本书,她定睛一看,是她数学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。

她艰难用单手爬起身来,
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