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对黎司期的喜欢,远没有当初对少卿的浓烈。

少卿永远都是无可替代的,哪怕他不在了,月光永远能流照百年落到她身上。

那七年她得以顾全自己的信仰,去追寻自己想要的一切,都是因为少卿在支持她。

没有结果,终究是她的遗憾。

她曾经无数次想过要嫁给少卿,念着嫁给他这件事就会忍不住笑意,那些愉悦心动期待都不是假的。

但是却没有后来。

黎司期逗完土拨鼠发现她在怔怔出神。

开口道:“怎么了,在想什么?”

杜晚歌大梦初醒:“没什么,就发发呆,这都被你抓到了。”

黎司期揉了揉她的头发,以为她是在难过自己的手,在高考前夕遭受了这样的打击,缓不过神来也是自然。

谁也不知道恢复好之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,黎风用来划她手的利器实在锋利,连血管都划断了。

他眼神温柔入骨,心里对黎风的厌恨更深。

害她这么伤心的人,他一定要让对方万劫不复,至少要让对方断手断脚付出惨痛代价。

两个人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不到一块去,最后还是被乌长谦打断了。

乌长谦站在楼梯上咳嗽一声,杜晚歌立刻躲开黎司期的手,站起来:“爸爸。”

乌长谦看向黎司期:“走吧,去餐厅吃夜宵。”

黎司期扬起笑意,完全是一个敬仰老泰山的后辈模样,恭敬又从容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