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一团烂肉怎么会有机会回到最初的样子。

黎风感觉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白色,全都闪着白光,痛得他看不清眼前的一切,连思维都没办法运转,剧烈的疼痛让人只有痛觉,没有嗅觉听觉视觉。

他的血肉碎片好像会飞出来,随着黎司期的举动,他的手臂会变成一个只剩皮肤的空袋子。

黎司期修长的身影像罗刹,立在暗夜中,索命的时候不会停手,要一直到人灰飞烟灭魂飞魄散。

黎风想求饶,但话都说不圆,甚至开始思维混乱:“求你,乌歌,我不会高考…”

黎司期一直打到他双手血肉模糊,血沾到了黎司期的白球鞋,虽然只有一点点,但黎司期也厌恶地移开腿。

黎风感觉自己的手已经不存在了,他尝试想抬起,却软绵绵地垂下来。

完了,一切都完了,拍卖师没有手怎么执锤。

他完蛋了。

黎司期居高临下看着他:

“你自以为掌握规则,那你知不知道有个重要规则是——”

黎风无力地惨败着脸看向黎司期。

黎司期提着沾满血的棒球棍,淡淡道:“我本来就是坏人,比起你,我可以做任何事而理所应当不被谴责,你以为你是这个世界的主宰,实际上我才是。”

他随手把棍子递给身边的人。

身边的人问他:“现在丢吗?”

黎风无力挣扎:“你要把我丢去哪里?”

黎司期拿出手帕擦手,紧致玉白而清长的手指,一点点擦过手指像是在擦艺术品,眼皮都不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