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并不好看,杜晚歌觉得他其实算脾气好的人,但这两天,分外觉得他气场阴沉沉的,和弹幕描述的曾经的黎司期一模一样。
她害怕这次之后黎司期黑化,偏偏又相信他做事一定有分寸,只是按着不提。
当天下午考数学,她有了上午的经验镇定多了,虽然还是有点卡壳,有道大题二三问都不会,但她清楚自己水平就在这里。
平时考试她也会有这样的情况,这是稳定的,像平常一样确保了其他答案的正确,在那道大题上花了点时间,写了一些自己不知道对不对,祈求能得点分的东西。
当天晚上一回去,连饭都来不及吃,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都是极大消耗,幸好过了一晚上,她的手好了一点,表面开始有愈合痕迹,没那么肿也没有那么热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暗示强烈,身体尽了最大力去修补右手。
第二天出门前下微雨,天是阴沉的,但莫名安宁,她的状态比第一天要好。
路过的女生从仰慕的眼神变成嘲讽,她也不在乎。
反正就这两天了,幸好不是这两天以前,否则和之前同学们的关系要动荡。
考完最后一科,一落笔,终于有尘埃落定的感觉。
她紧张的心情完全放松下来,甚至有点愉悦地检查试卷。
出考场的时候,黎司期拥抱她,她都莫名感到满足。
结束了。
这段时间紧张的那根弦终于松下来,从她认识黎司期开始,一直到现在。
“你不是说带我去找第三幅画吗?我们什么时候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