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只摸了一下吗?”

“我也只———”

杜晚歌一把捂住他的嘴,生怕他把那个硬字脱口而出,

她嫌弃得牙都酸倒了:“你好变态。”

他把她的手拉下来:“姐姐,我这不是变态,这是正常反应,有个你喜欢的人天天把手伸进你衣服里摸你,你也这样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她嘴硬。

他无可奈何地轻笑:“姐姐就欺负我。”

“哪有就欺负你,我一直谁都欺负。”她毫不犹豫反驳。

“除了对我上下其手,难道还对别的男人这样过吗?”

她立刻:“我没有。”

黎司期轻飘飘看着她:“所以姐姐只摸我还嫌我有反应,我又不是娃娃,怎么会有姐姐这么专制的人?”

“你是娃娃我才不喜欢你。”她伸头就是一口,咬在他脸颊上,用力留下一个牙印。

他眸如含珠,总让人觉得他眼睛极深情,就好像在很长的时间里都在入骨地爱她一样。

哪怕她咬了他,他还是这样看着她。

杜晚歌本来想说他,都被他看得一麻。

她伸手圈住他脖颈,他以为她又想和他说什么。

结果却听见她脆生生喊了一声:“哥哥。”

像是有一股热血猛地冲上黎司期头顶。

她从来没有叫过他哥哥。

她坐在他腿上,腰腹刚刚被她乱摸的余韵还未消,但她眼睛无比澄澈,也许因为琥珀瞳颜色太浅,她也没有意识到他有多震惊,只是和他说话:“今天老师叫你监督我学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