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和你只是短暂的姻缘过客,和他比起来,我和你的将来更长,所以我不想用短暂的过去牵绊我们的未来。”

『如果是以前我会骂他绿帽癖,但现在,他真的好大方,这种无所不包容的人设都可以当男主了』

杜晚歌莫名放下戒备,觉得自己刚刚怕他生气还捂他嘴的举动不够大气,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那种被相信和包容的松弛感袭来,她像置身暖洋洋的壁炉旁,浑身筋骨温暖,莫名感动,

“好。”

黎司期表面很温柔,真的就像朋友一样和她聊天,实则开始阴暗爬行:

“你以前喜欢他的时候,有为他做过什么努力吗?”

杜晚歌看着他温柔和煦的眼神,无来由敢和盘托出:

“其实我和他见面机会挺少的,听说他爱听戏,我就打听到了他听戏的戏院,恰好我知道这个戏院楼顶哪块瓦片松,所以经常跑到戏院楼顶偷看他。”

『纯元哥爱好挺复古啊,还听戏』

『现在的剧院钢筋水泥,是怎么有瓦片的?』

『以前的旧剧院吧,就那种小剧院,没钱修缮但唱得很好』

『沪城还有这种地方?』

『你们不觉得她知道哪块瓦片松更离谱吗,难道她天天走南闯北到处耍滑,连哪片瓦能被掀起来让她偷看都清楚』

黎司期猛然想起,好几次,自己面前的瓜果点心会有屋顶的落灰和小石子。

以往都是没有的,掉得还很集中,时间长了他就让小厮不用上瓜果了。后来桌上还有,他就给班主赏银,嘱托让修缮屋顶。

也是没想到那个戏班子唱了这么多年,连修屋顶的钱都没有,难为辛苦从早唱到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