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眼睛弯如魅狐:

“我哪有什么企图,那都是外人以为的,舅舅最了解我了不是吗?”

“没有企图,那你今天晚上回来做什么?”杜长清真是服了。

了解?

了解她什么,这么多年以来,见过这个死丫头的次数屈指可数,大部分时候还都神气得要死,在外面见到面也不会和他打招呼。

别说了解了,对这个死丫头不脸盲算是很好了。

杜晚歌慢悠悠道:“那舅舅觉得我有什么企图?”

杜长清无奈:“你明说吧,难道不是回来要股份的吗?”

“股份?我可从来没说过要舅舅的股份。”杜晚歌像是有点惊讶。

杜长清忽然柳暗花明,转头看向她,眼眸放大:“真的?”

杜晚歌松开他的手,抱着胸,完全带着锋芒的笑意,像一朵盛开的剑兰,花茎笔直得如一把剑,花朵却美得复古朦胧:

“舅舅把我当成什么人了,不就是输了几个球吗,难道我还能真的和你要那些东西啊?”

『啊?真不要啊!那起码有几十亿呢!』

『别啊!』

杜晚歌心里清楚,按杜长清的尿性,她根本不会拿到这些钱,更何况这些确实太多了,当时没有一个人想到会五个球队全输,以至于桌上的人,包括杜老爷子都很放松,叫杜长清许诺她。

像是哄孩子。

但今天,哪怕赌输的是杜老爷子,杜老爷子都会给她别的,而不是股份。

股份关联到太多东西,表决权百分比,杜氏内部构成,甚至于是在向外界放一个信号,要让外孙女接手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