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司期却紧追不舍,故意装不懂:“你刚刚的眼神不像是在看我,是看见我,想起谁吗?”

她连忙道:“没……有。”

黎司期走到她面前,坐在床前的羊毛地毯上:“没有吗,姐姐难道就没有日夜思念,做梦都想见到的故人?”

她急忙转移话题,看向床对面的扇面:“那幅策勋万里好漂亮,能拿给我看看吗?”

看她故作认真的样子,黎司期想笑,他起身去取,顺手合起来。

走到她身边坐下,当着她的面,轻悠地慢慢推开扇骨,一格格扇骨被推开。

好像看见少卿在戏院观戏的楼台上推开折扇。

少卿推扇子从来不会是像别人一样,故作潇洒地一扬,反而都是慢慢用细白指尖一棱一棱推开扇骨,像写字一样温文尔雅,不疾不徐。

她一时间觉得连手都很像,看得几乎出神,好像是看少卿在推扇子。

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,本来在开扇的黎司期故意侧眸看向她,眼底带笑:

“姐姐,很好看吗?”

她立刻火烫一样移开视线:“我没在看你!”

此地无银三百两,黎司期强忍笑意。

黎司期两指并拢,自然勾着,用指背抵住她的唇,两根手指的最后一个指节各抵上下唇。

微凉,干净,像用力而紧密无间的吻,将她的唇都吻得平贴,他的皮肉贴着她的唇,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觉得是少卿抵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