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,眼底浮起一点笑意:“你说看什么?姐姐。”

视线灼人。

杜晚歌凝结住了,这个时候不适合看,但又实在想看,脑子里天人交战,终于犹豫着吐出一个字:“…看。”

黎司期伸出手,冷白修直如雪枝的手指穿过她手心,勾住杯耳,把盛着热可可的白瓷杯从她手里轻描淡写拿出来,指背和指尖微微从她手心蹭过。

她以为他是要牵她,然而黎司期忽然起身,弯腰,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
杜晚歌一下子失重腾空,到一个自己到不了的高度,下意识攀住他肩膀。

黎司期含着轻笑,视线意味深长地落在她扒着他肩膀的手上。

法兰绒质地的西服摸上去细腻滑重,手感像是带着绒毛的皮肤,尤其还带着他的温度,她反常地没有嚣张地得寸进尺,反而有点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但手还搭在他肩膀上,抓着他的衣服。

黎司期收回视线,稳稳抱着她上二楼,要开门的时候提醒她:

“搂着我的脖子。”

杜晚歌还有点不好意思,伸出手环着他脖子,黎司期空出搂着她背的手,只手把握住她膝弯,单手公主抱,开了房间门。

入目的房间很整洁,床正对的是一面扇面墙,挂满了写好的扇面,没有塑封,只是随手摆在悬空架子上,不知是不是他的手笔。

他一步步往里走。

终于把她放在床边。

黎司期一点废话都没有,直接开始脱,从袖扣起解,放在一旁的高桌上,脩长又骨节清晰的手指推动西服扣子,杜晚歌莫名觉得眼前画面烧得慌。

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了也值了!』

『有生之年能见这么帅的帅哥脱衣服给我看,就算是现在死了也值了!』

像是多了前奏,明知道他要脱,前面的时间就会变得格外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