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司期只是看着她,差点没绷住笑出来。
她满心左右摇摆,因为自己的多情愧疚不已:
“我不知道为什么,对你会不设防,完全是不自觉地开始喜欢你接近你,但我确实喜欢你,也不想辜负他。”
听见杜晚歌的话,黎司期嘴角都快压不下去了,在杜晚歌看来却是苦笑。
哪怕在这里,她没有认出他来,都会自然而然爱上他,而不是其他人,哪怕样貌身份时代变化,她依旧可以用直觉从人群中将他找出来,不需要互相说明,就可以靠吸引力跟着他。
磁铁的南极怎么会需要找北极,只要北极存在,南极就会猛地被吸过来。
他完全懂她的意思。
杜晚歌却以为他失望,怎么有人可以这么花心,还冠冕堂皇地说出爱两个人,喜欢这个又对那个念念不忘。
她自己都很难理解。
黎司期都快用千斤顶强压嘴角了:“意思是,我们两个都一样难以割舍吗?”
『完了完了完了,黎司期自私又狭隘,占有欲尤其强,这把真的完蛋。』
『白月光和朱砂痣,哪个男人你都想给一个家是吧。』
『她说得好真诚……我踏马都觉得她没问题了我靠。』
『不愧是男主,能把同时爱两个人说得那么合理』
黎司期的嘴角压得太过,以至于微微向下,看起来就像是很伤心,杜晚歌更难过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