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也不完全信这种东西能生效,但是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
她都能从百年前到了现在这个时代,还换了身份和躯壳。

万一呢,万一人世间真的有灵魂,少卿被扎小人,岂不是在下面都不得安生?

少卿是那么好的人,不应该走了还受折磨。

她挂牌子是希望少卿好,不是来给少卿添乱的。

“不是偏见,我刚刚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,很有可能是我之前对他滤镜太重了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你肯定比我看的要清楚。”

黎司期感觉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大石头,还是拖泥带沙的那种,磨得他嗓子都疼。

但声音依旧温文尔雅,款语轻言,甚至他还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更轻更和善温柔一点,以显得自己很友好,一点偏见都没有。

“你才是当事人,他肯定有做过很多让你能觉得他很好的事情,否则不会一直到现在,你都还念念不忘,想要给他祈福,对吗?”

『完了他开始夹了,刚刚被打死结的哪里是许愿牌,明明就是他的喉咙,越反常越有问题,他现在故意这么温柔,肯定是想让你放松警惕,女儿,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。』

『你听懂没有,“念念不忘”,是阴阳怪气啊!你和他在一起了,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,“那个人肯定做过让你觉得他很好的事情”,就代表着他想要引出话题,让你不知不觉交代清楚那些你觉得好的事情,然后逐帧逐帧地贬低,海燕呐,你可长点心吧!』

杜晚歌本来没想那么多,此刻再对上黎司期温柔似水、想要引导她继续说的眼神,一下子明白了,猛地一哆嗦:

“不是的!应该是我自己想多了,其实他做的事情,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那么好。”

黎司期感觉头皮发麻,眩晕几近晕倒。

没想到随便几句话创死的是苦守婚约七年的自己。

他握着她肩膀的手感觉都在打滑,好像在泳池边打赤脚,泥潭里穿人字拖,马上就要死个明白,

“晚歌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希望你向我坦诚,虽然我对此的确生气,但我更想知道你的想法,才能确定我们的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