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三万五了,就是七万八万拍下来,都是稳赚不亏,一时间,不少人都加入竞价。
“……one hundred enty thoand the roo,one hundred thirty thoand”
(现场的价格到了十二万,十三万……)
“……”
四人团伙都看呆了,一路看着价格从一万飙到十八万。
刚刚十万块都没人要的表,一下子争来争去拍到十八万。
中途黎司期多加了一句这种色彩的碧玺现在有市无价,原矿已经停产。
之前大家也不是不知道,但是在硝烟弥漫的时候说,更增加了众人的胜负欲,给了众人一个说服自己这块表一定不会亏的理由。
竟然一直争到二十五万,才堪堪停下。
黎司期落锤的时候,所有人都惊醒,而他风轻云淡,余光看了杜晚歌一眼,冲她笑了笑。
那种拿捏得张弛有度的桀骜痞气,只有两个人懂的默契,暧昧轻佻的气氛如浪。
『卧槽,离谱,黎司期是会玩弄人心的,换成我肯定也想一万那会儿疯狂叫价,到了后面可能就胜负欲发作收不了手了。』
『乌歌晚上搂着黎司期睡觉肯定很幸福吧,狠狠慕了,又从容又儒雅,下手自砍一刀杀伐果断,控场可以控所有人的心理。』
而黎司期翻页,很自然地开始下一页拍卖。
杜晚歌回头看向顾姝,笑得眼睛像狐狸一样眯起来,一个字没说,但无疑在说我男朋友和你们想的一点都不一样,那个得意的样子,让顾姝想上去将她撕吧撕吧。
商越心也看到了,直接伸出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,踹了杜晚歌椅背一脚。
表情淡淡,那种居高临下俯视的眼神,一如既往。
杜晚歌被踹得震了一下,立刻给商越心发消息:“怎么,没想到和你们想的完全不一样吧,比你黄毛男朋友不知道好多少倍,自惭形秽了就赶紧分吧。”
商越心又用力踹了杜晚歌椅背一脚,给她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