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在他腿上坐了一下,这都身败名裂?”杜晚歌一脑门子问号。
怎么大清都亡了还有这么多老封建。
清朝人这么难杀吗?
这个地方除了她还有清朝人?
看她还装无所谓的样子,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商越心忍不住戳穿她:“我都看到了,你那哪是在他腿上坐一下那么简单,你们明明就是在————”
看着商越心通红的脸,听着她训斥的话,杜晚歌电光火石明白了商越心为什么会这个反应,她震惊:“你不会以为我们在那什么吧?”
商越心都快憋死了:“难道不是吗?”
杜晚歌无语:“你发神经,我是要从驾驶座爬到副驾驶,我身上衣服都穿得严严实实的,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们在那什么?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?”
商越心松了一口气,却反唇相讥:“你都和黎风谈过恋爱,你不随便吗!”
杜晚歌嘴皮子利落得很:“哦,和烂人谈过恋爱就算随便,那我谈恋爱的时候也是真心对他的,又不是随随便便就找了个人喜欢,你都和黄毛谈恋爱了有脸来说我?”
“我和黄毛谈恋爱那是逼不得已,而且他又不是单纯黄毛,他有正经工作的!”商越心愤愤不平。
杜晚歌呵呵了一声:“什么正经工作?”
商越心脱口而出:“他是个rapper!”
一瞬间风都静止了。
杜晚歌:“?”
杜晚歌难以置信地皱起眉,满脸不可思议:“你再说一遍他是什么?”
商越心猛然意识到rapper这个词和黄毛几乎旗鼓相当,卡顿了一下,她的声音弱了一点,有点气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