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卑微,眼底发红,说出一句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话:“我不生气,但我们还有可能吗?”
说出口的一刻,他自己都惊诧于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话。
易碎的琉璃似乎终于从高处坠落破碎。
坠地的声音明明是沉默的,在场的每个人却都听见了。
她朗声道:“大家都知道,黎风对不起我,今天这杯酒,我泼他是理所应当,以后也和他结仇,我乌歌的宴会,永远都不会请黎风。”
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。
被杜家公开表明不会来往的人,众人心里多少有些想法,一时间对黎风退避三舍。
谁要和杜家的死敌离那么近,他们可都是为了巴结接近杜家才来的。
“杜三小姐和这个黎风什么过节?”
“以前追过这个男的,而且黎风一直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很嫌弃她,他一个小拍卖行的儿子,对杜家的外孙女颐指气使的,以前我就觉得他很好笑。”
“这个男的怪不识好歹,还一直往外传杜三小姐配不上他家,是个文盲,结果最近乌歌一直上新闻,和他说的完全不一样。”
周围人三言两语,那人终于听明白了:“果然恋爱中是看不清男人嘴脸的,他这不就是自卑,要把乌歌拉下来吗。”
“现在乌歌都没请他,他还巴巴跑过来,估计还想颐指气使,知不知道自己什么出身。”
“那不是要恭喜乌歌摆脱pua渣男?这姐妹挺sy啊。”
杜晚歌看向黎风:“黎风,不要让我说第二次。”
她朱唇轻张,吐出一个绝情的字:“滚。”
黎风心脏疼得无以复加,尤其是她说出滚那个字的时候,他真的感觉自己要濒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