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当回事,随口问:“晚宴在什么时候?”

对面恭恭敬敬:“取决于您什么时候有空。”

杜晚歌:“?”

她觉得有点诡异,翻过一页:“我后天晚上应该有空,刚联考完,有一段放松时间。”

对面的声音一下子放松:“太好了,您有没有特别倾向于想见的人?或者指定的宾客?”

“我可以点宾客?”她觉得有点意外。

对面立刻应声:“当然了,这场宴会是专门为您一个人办的,您可以请您的朋友过来,尤其是异性朋友,或者有无想见的青年才俊。”

为她一个人办的。

杜晚歌更觉得奇怪了:“异性……我还真没有什么异性朋友。”

她忽然想到:“温耀陈晏岁这些算吗,见过但不熟悉。”

她说的两个都是极其出挑的年轻后辈,一时间秘书几乎要在心里放烟花:“好,我一定把邀请函送到二位手上。”

杜晚歌没心思干别的:“就这样吧,我得复习了,明天考试。”

那边连声应好。

杜晚歌挂掉电话,继续复习。

第二天一大早到学校,她还在一边走一边背题,又遇到一本,发现一本被很多人追。

一本好像以为他们都是和自己玩追赶游戏的,跑得巨快,一堆学生追也追不上。

这一次她已经胸有成竹了,拽了拽书包带,气定神闲地路过吵闹的人群,狗和人喧哗。

微风吹起她的长发,晨曦下澈,她长发如沄沄浪浪一层层荡漾开,纯黑色的长发像丝绸的波浪,深色校服裤裹着细长的双腿,白色球鞋白色卫衣,简单的装扮反而更显得她的容色华丽冷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