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正义的出身,本身就像夔一样生在洪流之中被裹挟。

大晚上的。

按照频率,句芒感觉自己好像应该去再偶遇自己的追求者陈晏岁了。

但这一次,她不是那种懵懵懂懂就按这种潜意识去做的状态,反而刻意控制之下,用力晃了晃脑袋,原地起跳一百组到楼下大妈拎着锅铲上来骂人。

她居然好像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。

她有点不敢相信,又低头看。

普通的黑t恤黑长裤。

她没换白裙子。

平时因为要兼职,她不想弄脏衣服所以都是穿黑色衣服,一旦她穿了白裙子,可能证明她又懵懵懂懂干了什么别的事情。

今天居然没换。

出奇。

她高高兴兴跑到楼下炸鸡店上班,戴上围裙和炸鸡品牌的鸭舌帽,一边欢乐地拆鸡腿,一边搅拌面糊。

她最喜欢在炸鸡店兼职,因为可以白嫖一顿饭,而且今天穿黑衣服,弄脏了也没关系,不用回家费力搓。

句芒心情大好。

哪怕只是做个和街上所有人一样的普通人她都很开心。

杜晚歌出门前给小呆又喂了点面包,拍了张照片发到自己的微博上。

“原来土拨鼠喜欢吃面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