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爷子一听这话不乐意了:“我跟着怎么了,你是不是还想说我不懂事?”

杜长清连忙道:“当然不是,但等会儿客人要是来了,看我们杜家这么小家子气,说不定心里对我们多有想法呢。”

杜恪皱起眉头:“这小家子气吗,我杜家炫耀炫耀孩子成绩怎么了,哪家孩子成绩好不炫耀?就是今天来的温董,也是从小被他父母炫耀到大,进耶鲁的时候恨不得满城都知道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,但那毕竟不是一个性质,那是耶鲁,这只是一张试卷,一篇文章。”杜长清不满地咕哝。

杜老爷子的审美被挑战了,登时横眉冷对:“你还看不起这篇文章?我告诉你,你就算再老20岁你也写不出这样的东西。”

他气得笃了笃拐杖:“老周,给他买一本最新的春风,让他好好看看这篇文章。”

杜长清连忙道:“爸,我看那东西干嘛,不过是一些小儿科的文章。”

“目中无人,眼高于顶,我告诉你,眼高手低永远成不了大气候,不如看看你外甥女吧,小事都能做得出彩。”

杜恪一向最不满这个儿子的心高气傲、谁都看不起。

偏偏不知道,落手为实。

看不起别人的小成就,只巴望着比自己强的人,不懂得欣赏下面人的优点,只想做大事,偏偏连小事都做不好。

尤其用人这方面,他不可能挑出什么良将来。

杜老爷子最不喜欢嘴上功夫做得满的样子:“你好好想想,她肉眼能分辨出绿柱三层石的时候才19岁,你现在四十多,你要到哪一年才能肉眼分辨出三层石?”

杜长清定住了。

他都快忘记了这件事。

后面乌歌没有再多提,他也就没有再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