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镜子撩了撩长刘海:“乌歌是三代,你们二代的长辈都还没拿到实权,轮不到她手上的,您没必要针对她。”
她转过头来看着杜长清:“而且…”
她不管杜长清死活道:“爸爸,你能拿到继承权的机会很渺茫哦。”
杜长清被自己女儿噎了一下。
杜鹧像哄小孩一样:“要不你还是去acao赌场玩两把吧,去港城赌马也可以,最近有橄榄球队球赛,你可以飞过去看看。”
杜长清委屈地看着自己的独女:“鹧鹧,你是看不起爸爸吗?”
杜鹧说话轻如烟云,完全不过心,也不主观:“爸爸,你连赌马都没有赢过,一枚金币都没从港城马场里带回来,看马都不准,怎么敢确信你看人的眼光?”
“你觉得乌歌威胁性强,不过是因为她咋咋呼呼,很招眼,你看大伯和大哥他们在乎吗?”
杜长清的心宽了宽。
说是这么说,但是这个乌歌,这么多年没回来了,突然跑回来,是在老爷子刚刚摔了一跤,身体情况急转直下的时候回来。
谁都会想她是不是有异心,是为了在老爷子死前露个脸,分到家产。
毕竟她看起来总是想在老爷子面前出风头。
二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明明说好一致对外,绝对不让这个狼子野心的妮子骗老头子。
转眼居然对这件事避而不谈。
看杜鹧也不热衷,杜长清只好转移话题,不扫女儿的兴:“爸爸最近要选投一个球队,让他们给子品牌打广告,宝贝女儿有什么建议?”
杜鹧随口道:“我不懂打球,爸爸选历史成绩最高的不就好了吗?”
杜长清一想也是,而且多投几个,总有夺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