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本属于他的权力还是喜欢的女孩,都被黎风抢,估摸着也是难过。

黎司期终于好似心结尽解,厚颜无耻地赞扬:“爷爷您真是高瞻远瞩。”

老橘子得意地把双手搭在拐杖上,还得是他。

杜晚歌总有一种感觉,这拐杖会承受不住他的重量。

两个老流氓对立而笑,目光里充满了对对方的赞赏。

杜晚歌:“……”

她以为黎老爷子是很严肃的人。

她实在是难以融入,礼貌镇定道了声别,从病房里溜了。

但她没想到会在医院外面遇到黎风。

黎风站在住院部下坡的路口,就像在等她过去,毕竟那是必经之路。

杜晚歌只当做没看到他,直接走过去。

黎风却叫住她,声音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:“你真的喜欢黎司期?你忘了吗,你曾经是怎么做小伏低讨好我的,是因为得不到,所以退而求其次去选择黎司期吗?”

杜晚歌停住脚步,下一秒她笑着回头:“之前我就只是利用你接近黎司期,你当真了?”

黎风本欲嘲讽的话戛然而止。

杜晚歌带着冷漠的笑意,慢悠悠往回走,冷艳面庞像一朵深紫色蔷薇,是盘根错节的阴暗瑰丽,很锐利,却无法猜透底下的盘根是如何虬曲蜿蜒。

轻飘飘的字眼从她唇齿间一个字一个字吐露,一步一步向他走来:

“我从没有喜欢过你,最亲密不过是拥抱你,说要一起和你吃晚餐是想去黎家老宅偶遇黎司期,为你求的佛珠是随便买的,投三十亿是给黎司期的黎氏而不是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