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今天说的话必须在弹幕里选,不然下次的坎儿我们不提前告诉你了。』
杜晚歌应声:“嗯。”
即使不拿任何东西威胁,救命之恩,她也会好好安抚黎司期。
她推开病房门,出奇意料的,黎司期是坐着的,清瘦颀长的身影微微靠着床,看向窗外的绿树婆娑。
听见门打开,他转头看了过来。
『宝贝,你怎么起床了』
一来就是王炸,杜晚歌:“?”
『快说啊。』
杜晚歌羞耻又难堪,硬着头皮开口:“宝贝,你怎么起床了?”
黎司期懵了一下:“你叫我什么?”
杜晚歌:“……”
她强装镇定地重复了一遍:“宝贝,你怎么起床了?”
黎司期有些诧异,但没多说什么,他低头看自己的伤口:“能帮我把吊瓶调慢一点吗?”
杜晚歌走过去,伸手去调吊瓶,但原主不会,她也不会,不知道怎么弄。
黎司期看着她弄不清楚流速怎么调。
『傻子,看见下面有个塑料长条了吗,里面有个立着的轮,往下拨就行了。』
她手慢脚乱,终于弄好了。
回头才发现黎司期一直看着她。
她不会拨弄吊瓶的流速。
这个年纪,一般人都应该会。
杜晚歌莫名觉得他的眼神很温柔。
『坐到他床边,快点。』
杜晚歌感觉自己要脚趾扣地了,都不敢直视他的脸,坐到了他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