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百川基金怎么回事,卢总总不可能是乱说吧。”

黎司期气度从容,不紧不慢,字句铿锵有力:

“黎副总与百川基金交流时,不慎将自己的临摹作品送到了百川基金手上,以至于百川基金误会黎氏以假画交易。”

“送错了?”

“怎么是送错了,黎风居然不认得真假?”

黎司期扫视全场,依旧是微笑着:

“而我手上这一幅,所有在场专家和行内人士都可以来验证真伪,黎氏在拍卖界六十余年,从未弄虚作假作奸犯科,倘若有,绝对不会等到今日才爆出,今日我以黎氏六十年信誉,请求各位再给黎氏一次机会,原谅黎氏大意失荆州,骄傲失街亭。”

黎风背脊发凉,根本不敢相信黎司期竟然趁着在国外留学时找回了真正的女史箴图。

他怎么会找得到,明明自己多方查问,确定了真迹已经损毁,才敢大胆冒充。

这幅画,竟然是找得回来的么?

甚至于现在黎司期还把所有的错归到了他身上,所有人都知道,是他个人的原因导致舆论风波。

爷爷会怎么想?

黎风简直不敢再深思,身体里所有力气好似一瞬间被抽空。

台下的宾客议论不止。

“倒也是,如果之前就作假,那肯定早就爆出来了,万一真是失误呢?”

“原来这幅画是黎司期找回来的,那之前那些营销都只提黎风,我还以为是黎风找到的。”

“难怪黎风分不清真假,原来这女史箴图根本就不是他找回来的。”

杜晚歌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,不敢想竟然有一天能看见真正的女史箴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