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本就几乎没有希望找回。
他已经找了几十年。
黎风找回的时候,他都觉得不可思议,虽然直觉总感觉不对劲,但内心一直有股感觉告诉他,这就是真的女史箴图,让他忍不住去相信。
以至于觉得黎氏振兴有望,将重担暂时交给他。
现在在这种几乎没有补救措施的事情上出错。
如何才能挽救?
黎沈渊正想着,有人猛地推开门,门砸在墙上砰一声。
黎沈渊的秘书下意识抬头要阻拦。
然而看见的,是发丝微乱的黎司期,手里握着一幅画卷,明显刚刚是急着跑过来,肩上仍有薄雪。
少年意气勃发,身材修长立于门畔。
黎沈渊正要斥责少年没有规矩。
黎司期直接松手,展开那张图。
一副古旧的绢本画蓦然出现在黎沈渊眼前。
笔画细滑,色彩柔美,春蚕浮空,流水行地。
美得令人折服。
不需要自己说服自己,只需要一眼,就知道这是什么。
黎沈渊震颤不已。
—
杜晚歌看着被媒体团团围住的黎风。
现场几乎是一片大乱,宾客们议论纷纷。
有人觉得来这一趟是白来,毕竟谁知道拍卖品真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