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晚歌看着乌长谦擦眼泪,一时间恍如隔世,以前她的父亲从来不会因为她取得一点小进步而高兴。
虽然乌父没有她以前父亲那样外貌出众,高高在上,被所有人仰视,但却是她的父亲,真切的,会为女儿开心的父亲。
暖意渗透四肢百骸,那种有人疼惜,有人当自己底气的感觉,有点陌生。
乌长谦放下成绩单:“要什么奖励,爸爸给你。”
杜晚歌忽然道:“我想要一只土拨鼠。”
乌长谦有些意外:“土拨鼠?”
但女儿却肯定地点了点头:“是,土拨鼠。”
听起来有点荒谬,但乌长谦却开始思考可行性:“怎么会想到要养土拨鼠?”
“就是,手机上刷到,觉得很可爱。”杜晚歌出奇地支支吾吾。
提到要养宠物,她甚至有些生怯。
乌长谦笑了:“能养就行,爸爸看看怎么带一只回来。”
她有些不自信:“您真的可以让我养吗?不觉得土拨鼠又懒又脏,也没有什么用吗?”
乌长谦咧开嘴笑:“不会啊,爸爸觉得大板牙大眼睛很可爱,和我们家闺女一样。”
他的笑容和煦,眼尾的鱼尾纹里都填满了幸福。
杜晚歌垂下眸,眼底微红。
曾经她养过一只野乌鸦,被父亲的姨太太拔毛剥皮,扔在她门口,因为乌鸦啼门不是什么好征兆。
那只陪着她走街串巷卖报纸两年的小乌鸦,就这么死在眼前。
她去找父亲,父亲只说一只野禽也值得哭哭啼啼,别气死她姨娘,罚她三天不准吃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