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那也得水是流动的吧,她这木鱼脑袋,除了谈谈恋爱給拜金凤凰男花花钱,她还能干什么?

杜恪都听笑了,小老头无语地托着额头:“真是和你妈一样,一点能力没有,脑子也不清醒,莫名其妙就这么自信。”

还真是和他年轻的时候像。

但太过自负不是什么好事:

杜老爷子甚至不吝惜地大放厥词:“你要是考得上国内任何一所叫得上名字的大学,继承人候选位我都给你一个,不行的话,早早服软,杜家给你捐一个学位出来。”

这已经是给她台阶下了。

奈何杜晚歌就是不下:“好啊,继承人候选位置给我留着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众人听了都想发笑,这个乌歌,怎么一点都听不出好歹来呢?

怎么可能真的给,她可是外孙女,更何况执意跟父姓,怎么可能给她继承人的位置。

再加上杜鹊南已经基本坐定这个位置了。

还有杜如始这个掌舵手,怎么也轮不到她乌歌接手杜氏。

如果真接手了,杜氏要叫什么,改名叫乌氏吗?

满大街的杜氏珠宝,都要改名乌氏珠宝,让乌长谦坐享其成?

华夏数一数二的珠宝集团,怎么可能易主交到别的姓氏的人手里。

笑话!

乌歌居然还不知深浅,不知道是在点她,让她赶紧服软,去国外念书。

真不知道乌长谦怎么养孩子的,把孩子养得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
杜恪也根本不相信这个死孩子能考上什么好大学,上次叫人打听,听说她高考才两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