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敢提这件事。

哪里来的脸?

这下老爷子恐怕要发大火了。

杜恪闻言,果然旧事重提:“送你生日礼物,让你当了,去买礼物送给黎家那个小子吗?”

“我那是头脑不清醒,谁都有不清醒过的时候,一条项链而已,当了还可以再送啊。”杜晚歌完全不怯原主的过往。

对一个豪门的三代女儿来说,和小家族的后生玩玩感情算什么?

更何况只是谈谈恋爱,什么都没有,又不结婚又不称心。

她咬准在杜家家主眼底,这其实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
她嚣张跋扈道:“这样的项链我以后还会有大把,我又不是没戴过,那项链可土了,我最讨厌蓝色紫色,老气死了,一点都不衬我,就卖,怎么了。”

“真是刁蛮至极。”杜恪的脸都因为激动而涨红了一点,但他想起那条项链,的确很重工,这么想想,有点老气横秋,和年轻的小姑娘一点都不搭。

这么说,她卖掉项链,不是为了买什么手表,只是因为不喜欢?

但小老头还是一脸威严,不认为自己有错,拿着筷子敲桌沿:“我看你没清醒过,能拿这么贵的项链开玩笑,和你妈一样没脑子!”

杜家人很久没见过老头子发这么大的火了,一时间全都僵在原地,大气不敢出。

“你才没脑子,不清醒!”杜晚歌立刻回击。

没想到那个刚回来的姑娘居然大放厥词。
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杜恪气得双目圆瞪:“我不清醒,我要是不清醒,就应该会送你妈嫁给你那个一无是处的爸爸,还大肆欢庆,敲锣打鼓。”

“我爸好得很,又忠贞又专情,现在你找得出哪个富豪能为亡妻守身如玉半辈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