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长谦没有教你规矩吗?”连杜梅都慢条斯理切牛扒,问着她这句话,“我只说一次,放下。”

杜鹊南静静看着她,那眼神中有审视有琢磨不透。

杜老爷子杜恪都抬头看她。

她却视若无睹,问身边的佣人:“这道菜里是不是放了花椒粉?”

佣人不清楚,毕竟这菜是厨房做的:“我们去问问厨房。”

杜鹊南放下筷子,语气淡漠:“花椒有什么问题吗?”

杜晚歌只是强调:“你们想害死外公吗?”

忽然被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整个餐厅的人一脸严肃,愈发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。

说这么不吉利的话,花椒和老爷子有什么关系?

老爷子不久前才中风摔了一跤,险些出事,最忌讳说死这个字。

这个乌歌,果然还是以前那个老样子。

还以为突然回来会有什么新花样。

杜梅放下餐具:“你在胡闹什么?”

“如果你参加家宴只是为了无中生有,下次不必来了。”刚刚一直没说话的三舅杜长清都冷声道。

连一向文弱的杜鹧都剥着果子道:“乌歌,坐回来吧,不要胡闹了。”

『这些人,老爷子不是过敏,是摔了那一跤之后,吃花椒呕得和孙子一样,花椒是发物啊,老爷子一身的伤,发炎肿胀怎么会好,肠胃下意识排斥是必然。』

『他们估计都不知道。』

杜晚歌猛松一口气,终于知道为什么吃花椒会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