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她为了讨他欢心,才特意花大力气,甚至冒死去查了这个消息。
这可是军阀割据的问题。
想到这个可能性,杜鹊南冷峻面庞上的表情都顿了一瞬。
转瞬觉得有点可笑。
但还是拨通内线电话,把秘书叫进来:“去查一下李渡最近在做什么,买卖来往的都是些什么人,尤其是有没有进入缅甸军阀的境地频繁来往。”
惊讶于杜鹊南查百年世交,秘书还是很快应声:“我们会尽快查的。”
尽管杜鹊南觉得根本不可能,还是让人去查。
杜晚歌回了家,工作日时间里都在卯足了劲学习,杜鹊南很快让人将支票送了过来。
像是很无语一般,这次送过来的支票,他字迹清晰到一笔一划,就像是衡水体一样,就为了让她少弄点幺蛾子。
『笑飞了,杜鹊南有生之年能写出这种字。』
『女配何尝不是一种牛逼呢。』
杜晚歌拿着支票,却想着周六晚上的家宴。
原主记忆里,只参加过那么一两次,还不欢而散。
原主母亲的脸很模糊,只大抵记得是个美人,但其他印象几乎没有,除了倔之外,没给她留下任何记忆。
弹幕都对她的前途很担忧:『我记得杜老吃花椒会呕吐不止,还有你二姨好像最讨厌人不认得珠宝,吃饭都要戴大宝石,饭桌上老喜欢侃侃而谈,杜鹊南好像一直没有表现出很多喜好。』
杜晚歌一一记下,以备不时之需。
万一用得上。
而另一边,黎风给黎司期安排的拍卖行程简直是要把人折腾疯。
一天两到三场拍卖,早上在沪城,晚上就在港城,从书画到器皿,几乎横跨所有领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