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一直都没有回头,也不甚清醒。
杜家自然吝惜做无用功。
但此刻的感觉很奇怪。
那个拽住他裤脚的小女孩,好像又跌跌撞撞跑过来,忐忑不安地拽一下,又不敢拽,开始看他的脸色,胆怯畏缩,好像很渴望也很害怕。
明明她犯的错也不算什么。
本来她该是杜家的掌上明珠,和杜鹧一样,甚至于可能比杜鹧更风光,因为她是杜曲的女儿,是爷爷最宠爱的女儿所生。
杜鹊南的声音依旧疏离:“以后打电话给我的秘书,不用来大厦找我,正常的小打小闹他们都能解决,解决不了的,他们自然会告诉我。”
但句句详尽的解释,已经昭示了不同。
“谢谢表哥。”
少女的声音如释重负,却又仍旧忐忑:“我可以把这个号码记下来吗?”
那头沉默了一瞬:“随你。”
正当杜鹊南要挂掉的时候,少女的声音又无依地响起:“对不起,上次你和姐姐给我钱,我才知道原来杜家没有放弃我,也没有放弃我妈妈。”
听她提到姑姑。
杜鹊南写字的笔停下。
他精致的眉宇在清透的镜片有冷静深沉。
但他很久都没有回答。
过了片刻,才道:“周六晚上的家宴,过来老宅一趟吧。”
听见杜鹊南愿意让她参加家宴,无疑是开始接受的信号:“好,我会准时出席的。”
她对杜家有种莫名的向往和归属感,很想接近。
不知道是因为他们给了原主和她一样的名字,还是他们也姓杜,在那里,她能被叫真正的姓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