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晚歌有些讶异。

咔咔咔的拍照声不绝于耳。

连新闻标题他们都想好了“拍卖行金童玉女,共戴见证礼全场祝福。”

又粉色又有噱头。

杜晚歌上辈子在拍卖场见过很多次白手套,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拿到。

她忽然意识到,找回那些流失的文物,不仅仅可以通过拍卖买回来,也可以通过拍卖行的手找回,拍卖行影响力这么大,一定或多或少收到过流失文物。

如果有意去找,靠强大的人脉和资历,比单打独斗去找更加有效。

拍卖结束,黎风还久久立在原位,而黎司期慢条斯理整理着新衣服,走到他面前,错身的时候停在他身边,眼底戏谑地笑:“听说你想要我搬出去?”

不给黎风说话的时间:“你能让我搬出去吗,我搬出去了,爷爷问起来怎么办?”黎司期步步紧逼。

黎风的呼吸都紧得像拉紧的弦。

而黎司期根本不怕死地在他坟头上疯狂蹦哒:“最起码的,你的书法展该怎么办呢?”

他尾音上扬,语气听上去让人想揍他一拳:“青年书法家的位置你还坐得稳吗?难道你每回都要用那些旧书法,让大家再也看不到大名鼎鼎的青年书法家有新作品吗?”

黎风都忘了还藏着这个雷,一瞬间呼吸停滞。

而黎司期语气懒怠又不安分:“所以奉劝哥哥不仅不能把我赶出去,还要好好对待我,我觉得一个月三十万实在有点太少了。”

他眉眼弯弯:“给两百万吧,不然我就要把事情捅出来给所有人听听。到底是谁一直偷弟弟的书法,还在外面假装自己是黎家正经出身的继承人。”

黎风自出生以来从未被人威胁过,根本咽不下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