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晚歌想解开,奈何这个鲁班锁太创新了,比她曾经玩过的要难很多。

大概是时代变了,大家都有时间琢磨创新了。

黎司期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,开始气定神闲地解那个锁,杜晚歌浑身绷紧。

他好像早就知道怎么解,这么复杂的锁型,他轻易几下就可以解开。

她立刻要起身:“我回去了。”

黎司期随手把解开的一堆木头撒在地上。从他玉白的指尖滑落,木头与木地板相撞的声音清脆又包容。

他懒洋洋开口:“哥哥他除了没什么专业水平,年龄还大,而且朝三暮四,我昨天还看见他嘱咐佣人送礼物给之前资助的女孩子,这样的男人可不能要啊。”

他眉眼带笑,却有危险性:“考虑一下我吧。”

杜晚歌却敏锐捕捉到另一个人:“被资助的…你是说句芒吗?”

他手撑在地毯上,懒散道:“姐姐也知道啊。”

杜晚歌看着他讨好自己,却更摸不准他的想法:“之前为什么两次害我?”

他随口:“走剧情。”

杜晚歌血液冰封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:“你说什么?”

他回神抬眸,笑了笑:“每个想和我当朋友的人,我都会害一下他们呀,不然姐姐你以为是什么?”

杜晚歌也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谬:“没什么。”

他眼神清澈地撒娇:“从在剑桥开始就这样,姐姐想和我亲近也只有这个办法。”

杜晚歌诧异道:你也是剑桥的?”

“怎么,还有谁是剑桥的吗?”黎司期玩味地问。

“没谁。”她好奇,“怎么选了剑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