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鲁班锁有角贴着她纤细素白的脚踝,不紧贴但存在感很强。

黎司期看着她明媚的眼睛轻笑:“那我和谁像,苏忧言吗?”

他含笑的话语却有机锋,杜晚歌在他身躯落下的阴影里平静道:“这么想知道吗?”

黎司期的手掌撑在她纤细手臂旁,只需要微动就可以握住她柔软又可以随便拿捏的小臂:“当然,不希望姐姐是别人的。”

她照实回答:“是一个已经死掉的人。”

“姐姐的前未婚夫还真不少。”黎司期出乎意料的语气松弛,盯着她的眼睛淡淡道,“那个人,你很喜欢他?”

“也不算喜欢,其实都没有怎么接触过。”杜晚歌说出这话,不知道心头弥漫的是淡淡的遗憾还是平静如水。

毕竟的确没有什么交集。

黎司期看着她的面色,想从她脸上观察出什么来:“这样不行啊姐姐还想着一个死人。”

他线条清晰的唇瓣开合:“既然他已经死了,那姐姐现在能不能多看看我?”

光影晃晃悠悠,他的脸却格外清晰,眼睛生得尤其好,眼尾走势向上,眼裂开得充分,内眼角和外眼角都收敛得很锋利。

像食肉动物的比例,方便对猎物一击即中,以至于他的眼睛很明亮,神性和野性同时存在。

是一张俊美得可以称得上突破想象的面容,非要她用一个词形容,那大概是丰神俊朗。

但他的轮廓在夜色中,却有似曾相识的错觉,会让她遗憾起故人。

见她不回答,黎司期在她耳边呢喃:“姐姐不愿意,我就要在姐姐身上做俯卧撑了。”

他高大的身躯完全将头顶的光挡住,肩膀和胸膛宽阔,把杜晚歌视野里的天花板挡得严严实实。

身上岩蔷薇的气息强势得像是要完全裹住她,带有侵略性和极浓的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