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不寄一张发布会的请柬给我吗?”
他垂眸看着她:“连哥哥都收到了。”
杜晚歌一怔。
不知道乌氏是怎么派发请柬的,给黎风寄了恐怕是因为以往都会寄,下面的人以为这次还要寄。
她微微退后,避开他的接近:“晚上给你行吗?”
黎司期终于扬起一点笑意,露出一点小虎牙,好像纯真无邪:“好啊,我等姐姐。”
杜晚歌拿着那张宣纸走了。
弹幕不断咆哮,总觉得杜晚歌和黎司期莫名的暧昧。
就好像以前偷过情一样。
杜晚歌置之不理。
晚上黎司期给她发老地方见。
杜晚歌回:“亭子里太冷了,我要进屋聊。“
黎司期:“进屋里,好危险哦。”
杜晚歌无语地笑了一声。
等弹幕下线,她到上次那个私人园林,一进来就有人引她去楼中。
依旧是古色古香,木地板色泽深沉,檀香的细烟从兽炉中幽幽飘荡。
灯光昏黄,黎司期席地而坐,姿态随意,一只手撑在身后,另一只手拿着鲁班锁,正对着光看它。
他穿着丝绸睡衣,外面是一件大敞着的同质感睡袍,丝绸像月光一样顺滑而下,贴着他匀称健硕的腰杆,领口解开几颗扣子,肌肉线条若隐若现。
有种极致又颓废的蔷薇花气息,仿佛下一秒就会跌落进尘泥之中,将自己幽香的汁液和瑰丽花瓣混在脏污里,像西方宗教题材油画,纸醉金迷的欲望美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