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小歌,该留下时就留下,你不吃瓜我们可是要吃的。』

杜晚歌满不在意弯了弯眼角:“好啊,我也想听听黎副总的高见。”

『好耶!』

见杜晚歌还欲拒还迎,黎风忍不住心底暗笑。

他将几幅字画放在卢舜华面前:“我知道什么都不如确凿的证据有力,这是我昨夜写的字画。”

那些字画枝笔横斜,爽利风流,一眼便吸引住人的视线。

黎风一派坦荡:“助理偷了几幅胞弟的书画,放在了书画展上,但其他都出自我手,我们兄弟俩笔风相似,助理是弄脏了原先要展出的作品,又怕担责任,所以去找胞弟的作品补救。”

他唇角含笑:“只是一个乌龙而已。”

卢舜华看了一眼杜晚歌,想知道她信不信,而杜晚歌视线凝结在那几幅字画上。

黎风看她挪都挪不开的眼神,就知道她又心动了。

杜晚歌看墨迹却觉得是很久之前写的,陈墨的光泽和刚写的是不一样的。

字迹又是黎司期的,恐怕是黎司期很久之前写的。

弹幕却完全不知道这回事:『我猛松一口气,我就说嘛,阿风怎么可能偷黎司期的字画,有什么必要。』

『真相大白了家人们,阿风光明坦荡,也不介意把自己助理的小九九向卢总坦白,让卢总觉得自己约束下属不力。』

卢舜华听见黎风的解释,半信半疑。

有了前几次的信任动摇,她已经很难相信黎风真的是正人君子了。

杜晚歌却忽然开口:“黎副总的草书写得极出众,何止是这几张作品,是真是假,他现场一写,都很容易清晰了然。”

卢舜华灵台一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