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才拿着请柬回到房间,给句芒发消息,让她上来教自己。

句芒相当积极,几乎恨不得掰开揉碎给她讲,把自己的学习心得全交给她。

杜晚歌估摸自己数学也就是四五十分的水平,如果选择题多蒙对点,也就六十往上。

地理政治这些科目她靠背就能顺下来,毕竟她以往背法条可没人帮。

还有几天模考,恐怕要差太明显了。

弹幕居然也能教她写,好几次句芒还在思考怎么给杜晚歌讲的时候,弹幕就已经飞天。

句芒一走,杜晚歌让弹幕继续教自己。

甚至把书冲着弹幕展开,让弹幕给自己抽背。

对她印象还可以的几个弹幕没有计较刚刚的事情,还是会正常调侃她:『好好好,我成辅导孩子的家长了,恶毒女配真会榨啊,不愧是资本家。』

『但她都会,莫名欣慰,看来她真的蛮聪明,就是之前路子走歪了。』

杜晚歌把政治必修一的知识点倒背如流完,终于开始问正事。

“你们上次说的那个古董在哪?”

『在一个老奶奶家里当酸菜缸呢。』

难怪会被弄碎,根本就没有珍惜,杜晚歌应声:“地址。”

弹幕立刻给出一串地址。

杜晚歌不解:“为什么说我也不一定能拿到这个古董。”

『对方脾气可怪异了,阿风屡次上门,诚心要买,那个老太太烦了,直接当着他的面砸了那个罐子。』

『其实我感觉她根本拿不到,那可是夔龙瓷。阿风上门起码二十来次都没拿到,是阿风永远的遗憾,不然我们也不会叫你再去试试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