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前在咖啡馆等他,特地选了个包厢。

黎司期姗姗来迟,刚坐下。

杜晚歌就开门见山:“那幅画是你放到我房间的吧。”

『啊?不是她偷的吗?』

『醍醐灌顶,对哦,这样好像更合理诶,黎司期才会想要阻碍黎风的事业。』

『之前骂乌歌的人,好像该道歉了吧。』

黎司期居然没有反驳,他眼底是清爽如山风的隐隐笑意:

“为什么这么说呢,姐姐。”

她绯红如海棠的唇瓣轻启,却冷漠至极:“因为只有你一个人帮我说话啊。”

她漫不经心地搅着咖啡:“如果你们黎家,只有你知道我是冤枉的,就意味着你是害我的人,不是么?”

听起来好像有些武断,但他替她说话,恰恰证明他和黎家不是同一阵营,那嫌疑自然比其他人大。

黎司期垂下鸦睫浅笑:“姐姐好聪明。”

杜晚歌直接问:“为什么栽赃我?”

“你猜?”

他一身都在阳光下,却叫人琢磨不清。

『所以真的是他换的…妈呀。』

『我居然冤枉女配了,她没有偷东西,活久见,所以她只要不黑化…是没那么坏的吧。』

黎司期端起咖啡杯,正要浅酌。

杜晚歌眼眸下移,落在那杯咖啡上,轻飘飘笑:“你没来之前,我在杯子里下了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