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不清楚千澜姐姐在我们这些人的生命中是怎样的存在,大概是我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的。直到白驹过隙,岁月蹉跎间,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。
那时的她已是瘦骨嶙峋,躺在床榻上连抬手都成了艰难,但月芷说,她留着一口气,只为等我来。
她拉着我的手,面容已难见当年容颜,只是那双眸子却始终热烈真挚。
她和我说,自己本不是这里的人,来自六百年后的世界,是廖氏的后人,往前追溯了六百年光阴才来到了这里,遇见了我们。
那一刻,我好像明白了为何她看人的眼中既有悲悯又有敬畏。
“念娘。”
她轻轻抬头望向我,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,与那年河畔,千澜姐姐在柳树下问我时如出一辙。
我心中莫名开始慌张起来。
她们,难道都要离开我了?
我紧紧的抓着她的手,后知后觉此刻的她身上竟冷得可怕,“千澜姐姐,我在。”
“念娘,我曾想了许久,为何自己会来到这里,是谁让我来到了这里,到如今,我才明白过来,能让我来此遇见这一切的人,恰恰是我自己。”
“念娘,你可愿意为我做一件事?”
她最后目露不舍,几乎带着哀求问我。
这必然是对她十分重要的事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