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疯子,我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!”他一时怒火攻心,提着剑就要冲向眼前魔鬼般的女子。
聂允硬生生拽住他,“你冷静点!”
沈寂此刻莫说冷静,还能站稳就已然算他有些定力了,他挣开聂允的手,暴怒不已,“她杀了千澜,我如何能冷静?我该怎么冷静?你不是答应我要护她周全的吗?怎么他会到了这个疯女人的手上?”
聂允再次拽住他,“你听我说,赵千澜没有死!你放心,我已让秦列……”
可霄娘根本没让聂允把话说完,继续高声道:“不,她死了,死透了!你不可能看到她了!我亲手点的火!是我亲手点的火!那火啊可大了!哈哈哈哈……”
何为疯子,这便是了。
昭王在一旁痛心疾首,看了看左右,“还愣着作甚!快让她住嘴啊!”
侍卫们纷纷回神,立即冲上去四五人押住霄娘,又用绳子绑了一圈又一圈,直到她再不能动,侍卫才心满意足地将绳子打了个死结。
手被捆住了,但不影响嘴啊。
霄娘的嘴上依然不停,“沈寂,太后杀了你的母亲,你却还要救她,这是你的报应,你懂不懂?这是你应得的报应,赵千澜死了!她已经被我杀了,活活蒸死,痛苦极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昭王无语凝噎,气得手抖,“本王是让你们绑她嘛?本王是让她住嘴!你们是耳朵堵了吗?”
侍卫们闻讯又立刻慌乱地想去捂她的嘴。
沈寂这头则被聂允死死拽着,声声怒吼着要杀了她,聂允让他冷静下来听他讲,这小子根本听不见半点。
场面一度混乱不堪。
直到远处再度传来几道马儿的嘶鸣声,闻声看去,只见十多人从拗口策马而来,同行者有秦列、王绪、伍六七等人。